“没事。”姜江硬着头皮,跨了过去。
牵着的手松开了。随后,他听到那清冷的声音说:“手张开。”
手腕虽被绑着,手掌却能活动。姜江依言张开手,一块沉甸甸的木牌被放入他手中。他认得这东西,是牌位。
姜江:“……”手心好烫,原来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拜天地了,新妇!”那讨厌的尖细声音又来了。
姜江被人扯了过去,他没能站稳,幸好被按在了一个跪垫上。垫子是白色的,上面用红线绣着扭曲蠕动的“福”字。
“一拜天地!苍天为凭地为证!”
“二拜高堂!终生不忘养育恩!”姜江被人拉起,换个方向又被按着拜下。
“夫妻对拜!偕老白头万事顺!”再次被强行按着头完成仪式。
姜江内心:TMD我有机会说不拜吗?
每次抬头,红盖头外都是影影绰绰的素色人影,依旧没有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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