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告诉江先生!我知道你们公司上下每个人都很喜欢庄蓓亚,也都很保护她,我也知道你们对我之前在会议时对她不礼貌的事情非常感冒,针对我的突兀,我也跟她诚挚地道过歉了。做错的事,我会承认。」他的目光炯炯,像是一把锐利的烽火,准备狠狠顺着目光烧进对方的眼睛里,「但你们也要承认,你们这样的保护是错的!我这些日子观察她,发现她b想像中聪明,她只是没有学习的渠道,没有人教她!也没有人挑起她的学习yUwaNg!更没有人愿意推她一把!即便骂骂她,也b现在让她自生自灭的好。」
江治平无语地望着他,然而紧握筷子的手,如今却已抡起了拳头。
伯恩观察到这个细节,明知对方已然动怒,却没有因此停下来。
「我知道,贵公司没有必要保护一个冗员,也没有义务b她学习,但明显看来,你们就是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员工看待,你们跟着老板一起宠她,把它做一个吉祥物,开心的时候拍拍,难过的时候抱抱……但是,这样的她真的快乐吗?如果有天豪赞倒了,这次你们打算带她去哪里继续被宠?」
江治平压抑住怒意,几乎是从齿缝迸出话语:「这些话该跟我说吗?你既然跟我们老板这麽熟,为何不自己去找你亲Ai的学长说这些话?」
他用拇指搓搓食指指尖,淡淡地又补了句:「别把自己Ga0得像受害者家属一样。」
「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是?」李伯恩目光沉下,微微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就像一只等待他失言後准备将他一口咬下的恶狼。
「好,既然你把我定位成家属,那也不错,方便我放开来讲。」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如此冲动,然而不知为何,庄蓓亚那天的泪眼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知道自己有错,却也责怪他们这样对她,复杂的心思绕成一个回圈,再也找不到其他宣泄的出口。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很幼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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