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迎着风来的地方,把手伸出了一点点,在安全的范围内,撩动外头的气流。

        已经好多好多年,不曾碰酒。

        他知道自己酒量很好,以前老爸常常跟他的两个儿子们在家喝酒,说是要训练他们的酒量。毕竟男子汉大丈夫,在他父亲的世界里,男人要顶天立地、要保护家庭,是中流砥柱,不能哭,不能退缩,还不能醉酒。

        他弟弟的酒量不好,但是酒品不错,喝到某种程度就会变得幼稚起来,会对着每个人亲密的撒娇,下意识的去钻别人的怀抱,到处称赞别人很美很帅很可Ai。

        然後过一阵子,他就会自己找个地方睡着。

        真的是个不错的酒咖。

        但他一直不晓得自己喝醉了是甚麽样子,他爸爸始终没有找到他的上限,李伯恩不管喝多烈的酒,最多有些微醺感,会开始不自觉的想笑,会因为觉得热而脱外套,但是他总是刻意维持自己的理智,不曾表现过一丝醉汉该有的模样。

        喝了酒反而b没喝更严肃,大概全台湾也找不到几个同好。

        离开台湾的那几年,他在国外也有许多饮酒的场合,但他通常都会巧妙的避开,最多就啜饮两三口,礼貌的带过。

        有的人喜欢藉着醉意放纵自己的感知,但他却不喜欢那种失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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