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还好吗？」张哲轩点着菜，刻意轻描淡写地问道。
「好像……在疗养院吧。」李伯恩回答，「他上次没有说得很清楚，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终究还是疯了啊……
也是，不疯大概很难吧……
张哲轩拿着菜单走到菜口，看见老同学那抹灿烂的笑，顿时有种严重的违和感。
他不知道该不该跟着笑。
他忍不住想起那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林猷宰被人全身倒满厨余，还被绑着丢到资源回收垃圾区，最後他妈妈跟校务主任拿着手电筒m0黑在学校里找到孩子时，看见他的头发上还盖着中午吃剩的一大堆电话线海带条。
他的额头上还被人用口红写着「通缉犯」三个大字。
两边的脸颊则是写着：恶心！退学！
那时候他跟李伯恩都在林妈妈身後，一起看见了林猷宰脸上的那抹笑。
是自嘲？无奈？尴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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