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强劲有力的黄色尿柱带着浓烈的体温和气味,直直地冲进了韩迁迁的喉咙。那是成年男性积蓄了一整天的浓尿,味道骚气冲天,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热流冲击着扁桃体和软腭,韩迁迁被迫成为了一个人肉便器。他拼命地张大喉咙,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努力吞咽着这源源不断的液体。尿液太急太冲,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便从嘴角溢出,流得满脸满脖子都是,顺着胸膛流到了乳头上。那种被羞辱、被当作垃圾桶使用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咕嘟……咕嘟……”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一升又一升的尿液灌入胃袋,韩迁迁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胃部被撑得紧绷发亮,里面晃荡的全是两个男人的排泄物。这种饱胀感让他感到窒息,却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直到两人抖干净最后一滴尿,韩迁迁打了个满是尿骚味的饱嗝,肚子大得像怀胎五月。

        “真乖,喝得真干净。”周海权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既然喝饱了,那是不是该干活了?”

        所谓的“干活”,就是终极榨精。

        贞操锁被解开了。被禁欲了几天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硬得像块石头。但韩迁迁不允许自慰,他的任务是先要把两个主人榨干。

        “用你能用到的一切办法,嘴、手、屁股,你的大腿。”赵屿命令道。

        韩迁迁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扑了上去。他一会含着周海权的龟头深喉,利用高超的口活技巧刺激马眼;一会又转过身,用那个早已熟练无比的后穴套弄赵屿的肉棒,利用括约肌的收缩来夹紧、吸吮。

        这是一场疯狂的体液掠夺战。韩迁迁完全不知疲倦,他的眼神狂热而迷离。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坐得更深,都是为了榨取那最后一点精华。他的身体像是装了马达,屁股疯狂摇摆,嘴里发出呜呜的浪叫。在那张被尿液和精液反复灌溉的脸上,写满了对性欲的极致臣服。终于,在十分钟的高强度刺激下,两个男人同时低吼,身体紧绷,那是射精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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