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是离开了。
走的头也不回,潇洒又俐落,丝毫没有惊动那时还在她身旁熟睡的邵梓,像是风一般,卷走所有遗留的痕迹,只剩下床头边的小桌子上,一只粉银两sE的素雅戒指以及一张便条纸。
她还清楚记得自己独自从大床醒来,身旁早已被空调吹的不留余温,当她起身时,发现昨天那身礼服已被换成舒适棉柔的蚕丝睡衣;走进浴室,也发现脸上妆容被卸拭乾净,她却从头到尾都不晓得。
然後,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没再有任何联系,也没有打探对方任何消息,甚至在邵梓回T大学领取毕业证书时,那间屋子也只剩自己的物品,看不到另一人存在过的证明。
她忘了当时是什麽样的心情,她甚至没有踏进屋里,当下提着行李转身就去饭店住下,领了毕业证书後立马飞回美国,在台湾停留的时间前後不到四天。
直至今日已经四个月过去了,两人依旧没有消息,没有交集。
只有邵梓一人的会议室显的空旷而宁静,让人难以想像适才还挤满了人,还有不少与会人员是站着开会,紧张凝滞的压迫感也随着会议结束而散去大半,大夥儿面sE惨白地涌出会议室的情景也成了这四个月来的常态。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她雷厉风行、大刀阔斧整顿N.S的手腕与实力,整个公司运作起来更加顺畅且强力了。
新上任的副总裁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花瓶,他们都用生命T会了一番。
坐在主位上的邵梓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资料像是在沉思,眉头打从某人离开後就再也没有平缓过,纤细长指不自觉转着钢笔。这阵子她很忙,许是刻意,她不让自己有任何闲暇喘息,亲自跟进所有活动与洽谈,拜访过每一个合作的客户,忙的脚不沾地,唯一的休息时间是睡觉,可惜尽管她累的再也睁不开眼,却还是时常失眠到天亮。
想让自己没有空想起那个人,想让自己脱离那GU一直盘据在x口的无力挫败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可是此时,她真的累了,整整紧绷了四个多月,总觉得JiNg神已达至临界点。
努力这些有什麽用呢?那个人都走了,都离开她了……
邵梓唇角g起嘲讽的笑,眼角却被鼻头酸涩出Sh意。没想到在感情方面向来都处於上风的自己,竟然也会沦落到这种自暴自弃的地步,真是太令人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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