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後。

        近几年随着天气变化逐渐异常,温室效应亦随之剧烈,进入八月初的台湾更是不厌其烦地持续刷新高温纪录,尤其越接近正午时分,yAn光热情的让人无法直面,纷纷躲避Y凉处。

        然而,那位从来是养尊处优的邵家二小姐却日日顶着大太yAn,在聿家门前徘徊守候了好几天,虽然撑着洋伞,但那暑气可不容小觑,闷热躁郁再加上担心聿璐而焦急,连日来已折磨的她头昏眼花,聿家铁门依旧将她防的密不透风,她除了耐心等候之外,无可奈何。

        不同於门外热气蒸腾,隔着一扇铁门的聿家屋里一片诡异沉闷,虽然不开灯的室内还算采光不错,Y翳却笼罩在聿家三人心上,郁化不开。明明该是亲密无b的一家人,此刻却隔着铜墙铁壁,坚持自己立场,谁也不愿退让。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两个多礼拜,打从聿璐踏进聿家,她就被严密管束起来,父母没收她所有通讯机器,甚至不让兄嫂姐姐们回来,将她完全孤立,痛心疾首地指责她的荒唐不孝、违反l常,要他们如何面对其他人?

        向来乖巧听话的聿璐一开始还满怀心虚愧疚,温驯听训,只想父母能消气,再好好解释,没想到父母丝毫不想听她说什麽,只是断绝她与外界往来,要她冷静下来好好想清楚,然後一直冷处理至今。

        望着窗下已被围起的Si巷,聿璐数不清第几次叹气,心里一片凄楚。她只是喜欢一个nV人,父母却把她当犯人来对待。

        那天,远在美国的她与大嫂、姐姐正在视讯,提到邵梓打算与自己结婚的事,却不料被刚好经过的母亲听到。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那麽生气的样子,又急又怒,要她马上回台湾……

        不知道邵梓还好吗?虽然在被隔离前,她请托了姐姐转告邵梓自己的情况,让她安心等自己解决这些问题,不过还是很让人担心。

        再度深深一叹,聿璐目眶酸涩,挂念着美国的恋人,却不知那个人急忙处理手头工作之後,将公司整间丢还姐姐,人就跟着聿璐後脚来台湾了,此刻人正在她家门外。

        去便利商店买了瓶水回来,继续守在聿家骑楼下,邵梓感觉脑袋在摇晃,JiNg神似乎无法集中,手脚有些无力,连扭开瓶盖的都很吃力。她喝了口水,勉强回复了些,拉一旁的椅凳坐下,边用手搧着聊胜於无的风,边取出响起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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