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补习,更是一种“我允许你介入我的人生”的许可,甚至是一种隐晦的主权宣誓。

        可姜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懒散傲娇,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是她想多了吗?

        窗外的夜sE愈发沉了,风吹进书房,卷起窗帘的一角。

        宁繁垂下眼,指尖在草稿纸上轻敲了几下,最终没再说什么。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纸笔摩擦的声音,突然,宁繁的笔尖一顿,不出墨了。

        宁繁甩了甩笔,眉头微蹙。

        “别甩了,听着烦。”姜瑜突然开口,一脸嫌弃地压过宁繁边上,cH0U出她手里的中X笔,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那是最后一根替芯。”宁繁看着垃圾桶,语气平淡。

        “那种垃圾笔配不上我的卷子。”姜瑜拉开cH0U屉,似乎是早有准备,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黑sE丝绒盒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宁繁面前:“用这个。”

        宁繁打开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