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
她一脚踹跪男人,抬眼扫过溶洞。目光在秦烈几乎被“钉”成雕塑的身形上停顿了一瞬——极短,但秦烈捕捉到了那里面一闪而过的、沉重的愧疚。然后她看向余沧海,声音冷y如铁:
“祭品到了。左脑42.7%,失衡临界。够不够换他出来?”
余沧海那只人眼眯起,细细打量地上颤抖的男人。“够。”他哑声说,“但替换仪式,你的承种者脑域会永久烙下平衡种的印记。往后每一次突破,都可能触发‘归一’反噬。”
“我知道。”夜琉璃吐出三个字,没再看秦烈。
秦烈想喊“不行”,想阻止,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气音。他看着夜琉璃侧脸上紧绷的线条,看着余沧海那只虫足化的手cHa进祭坛基座,看着数十根导管从余沧海后脑脱落,像活蛇般扑向跪地的男人——
导管刺入后颈的瞬间,r白波纹的流向陡然偏转!
就像洪水突然找到新的泄洪道,压在秦烈身上的万吨重压“轰”地松了一大半。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剧烈咳嗽,每一口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但身T,终于能动了。
“同化率增速减缓!降到每分钟0.5%!”陆云深的声音急促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警惕,“但波段不稳定……那个‘祭品’的脑波在剧烈抗拒……等等!他机械眼的红光变了!”
秦烈猛地抬头。
祭坛边,那个被导管刺入的男人,缓缓抬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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