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祝君君称他作“谷主”,温郁心中苦涩不已,又听她只留下了蒋灵梧,将他排除在外,更觉痛苦难当。

        可他也清楚,他没资格继续留在这里。

        属于他的短暂时光譬如梦幻泡沫,碎后不留痕迹,从此后他仍是他的百花谷谷主,与她再无相g。

        “好,”他缓缓起身,大起大落后似乎已感知不到更多的痛苦,“师兄,那我先出去。我会在门口守着,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蒋灵梧颔首。

        他明白温郁话下之意,说是任何人,但真正要防的,只有一个人。

        温郁离开,祝君君让蒋灵梧替她把剑柄拿过来。

        接下来要说的事太过y1UAN,然而为了活命,她也只能如实相告:“灵梧,方才我是假Si,但你和温郁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我怕你做出糊涂事,只好借伏虞剑柄之力强行醒来,幸好拦住了你们……但现在……”

        强行苏醒,必然对身T有极大的负担,蒋灵梧瞬间就明白过来:“现在如何?君君,你需要我做什么?”

        面对蒋灵梧不掺任何杂念的关切眼神,祝君君愈发觉得羞耻,心里把剑柄骂了一万遍,最后躲开视线声若蚊蚋道:“灵梧,你……你替我把这个剑柄,cHa到我下边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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