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C过我。”
在卡斯珀骄傲地说出这四个字时,这个破旧老土得连老鼠都不愿意路过的理发店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嘲笑。
“别开玩笑了卡斯珀,”头顶着白sE泡沫的alpha客人咧着满口h牙,“你连喝她的尿都不配。”
横r0U将这张猥琐的脸挤兑得更令人作恶,卡斯珀花了很大的JiNg力才分辨出哪一行是眉毛,哪一行是眼睛,毕竟这二者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他盯着客人缺了一颗的门牙,得意洋洋道:“我才没有乱说。”
正享受按摩的头颅扭了过来,客人企图分辨这个omega是不是和镜中是一个人,卡斯珀头看到了他的瞳孔,惊讶到,原来他是真的有眼睛。
而他也在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面庞——枯h分叉的h毛,苍白g瘪的脸上挂了两个掉到了嘴角的巨大黑眼圈,脖子上纹了三只大花翅膀蝴蝶。他尝试咧嘴笑一笑,倒影中的那个人也笑了笑,动作和他同步,无一不流露些流氓气息。
这就是他。
“瞧你这下城区的臭老鼠,”客人又将头扭了回去,眼珠却黏在店里左上角某八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怎么可能会和世界上最完美的alpha有交集。”
黑白电视机里雪花点屏幕也抵挡不住nValpha的清冷面庞。
恰巧幽潭般沉稳的眸子直视摄影机镜头,线条流畅的薄唇轻启:“……嗯,我会代表我的父亲出席下城区的重建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