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有吗?”他看了眼项链。
他听见男人愉悦的笑声:“就你有。”
“你是我唯一的宝贝。”他吻了吻白笙的脸颊。
白笙呆愣愣地说:“上学不能带首饰。”
“你穿高领,搭在里面。不许脱。”庭渊懒懒地命令道,“去洗澡,带你买衣服。”
他高低打量了少年一眼。
白笙校服疲倦了似地垮在身上,被撕开的衬衫,抽条了的少年身躯上是他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红痕和精液,下身红粉交错,黏白的液体拉长丝线,滴在黑色光釉的桌面上,像一幅不雅的抽象画。
“还有,老师这个称呼不错,”庭渊的目光落在校服上,笑吟吟地说。
“以后做,别喊哥哥了,喊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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