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被这深入的姿势压得肚子疼,嘴里的话全部变成破碎的呻吟:“招了、也、要考……又不是……一定……”
庭渊忽然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嗯哼,学业。”他脸上的笑拧出一个戏谑的弧度,“小笙,就算进了,你觉得,你配吗?”
白笙忽然重重喘了口气,肠道痉挛地绞紧了,像索取,也像哀求。
“为什么不配?”
回答他的是重重往里一进的性器。
和白笙在兜里响了的电话铃。
一个柔和到令人耳目一新的男声,和着钢琴轻轻的触键唱着:
“CauseIknewyouweretroublewhenyouwalkedin……”
恋人般的絮语。在充斥了淫靡味道的空气里,格外不应景。
庭渊粗暴的操弄停都没停,在少年的愣神下把他的手机从校服里掏出来,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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