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b起我,你更辛苦。」陆景砚转过头,目光落在李修远那张清俊却总是过分冷静的脸上,眼神里多了一份深意,「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繁重的工作,还有……每天都要面对那个让你Ai在心里口难开的人。」
李修远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僵。杯中的红酒晃动了一下,挂在杯壁上,像是一道道红sE的泪痕。
陆景砚看着他,嘴角g起一抹调侃的笑意:「说真的,修远,今天看到你和以宁站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很登对。不是那种商业夥伴的合适,而是灵魂上的契合。就像……她是一把锋利的剑,而你是唯一能容纳她的剑鞘。」
「登对吗?」李修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他没有立刻回话,而是转头看向漆黑的海面。海风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浏海,也吹皱了他心底那潭平静的湖水。
良久,李修远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海沙磨砺过。
「陆总,您知道的。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曾经有多麽奢侈。」
他透过落地窗,看向屋内那个穿着深蓝sE长裙的nV人,江以宁正在笑,不是那种面对媒T时公式化的假笑,也不是谈判桌上冷嘲热讽的冷笑,而是一个发自内心、毫无防备的笑容。她正被陆糖逗得前仰後合,毫无形象地倒在沙发上,像个卸下了所有重担的小nV孩。
李修远的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的轮廓,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深情与疼惜。
「她是天上的月亮,是江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千金,是生来就要站在金字塔顶端的nV王。」李修远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的酒杯,自嘲地笑了笑,「而我呢?那时的我只是一个领着薪水的特助,一个在孤儿院长大、靠着拼命读书才能勉强挤进这个圈子的普通人。」
「在外人眼里,我是以宁的左膀右臂,是江氏集团的李特助。但在那个阶级分明的世界里,我连站在她身边的入场券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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