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里浴室是没什么遮挡的,简单一个蓬头悬在头顶,没什么温度的水顺着男人的头顶脸颊喉结往下淌,流水冲缎面,又软又润。

        陈钦咽喉猛地就发干,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过去。

        小宠物还在想关水龙头,陈钦走过去直接替他关了,另一只手就顺着他的腰肢往下滑进耻毛,揉了把还软着的东西。才冲过澡,那里湿漉漉,凉幽幽的,柔软又有弹性,像挤一个乳胶压力球,手感不错。

        纪初给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搓弄得有点疼,双手撑墙,嘶嘶吸气,“不,不画画了吗?”

        “画啊。”陈钦把人压低了些,嘴唇在纪初光裸的背脊流连,两手掐着纪初的腰,用力掰开纪初的臀瓣,他的东西早就在腿间挺得坚硬,根本不需要多一只手扶,微微向前,就挺了进去。

        又伸手去揪乳环,养了段时间,这里不像最开始那么红肿,但更敏感,稍稍一碰就充血,在反光的墙壁上,红得莹润,红得诱人,像颗石榴果粒。

        于是陈钦又把人翻过来,让他双腿环他的腰,边从上顶着人,边低头去尝,舒服喘气,这石榴果粒软籽无核只有肉,咬在嘴边多汁又饱满,美不胜收。

        尽管心理上还是有点排斥同性的性器插入,纪初还是很乖的勾着陈钦的脖子,任他肆意妄为。

        目前他全身上下就只有这具身体可以利用,将来的日子还很长,如果这么做能延缓他们想要他命的决心,那这笔委屈他可以承受。

        毕竟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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