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砚看着她急於逃离的样子,心脏一阵cH0U痛。他跟着站起身,在她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终於忍不住开了口。

        「苏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苏棉的手顿住了。

        「这几年……」陆景砚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三年的话,「你过得好吗?」

        苏棉背对着他,握着门把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好吗?怎麽会好?怀着孩子被分手,看着他和别人订婚,一个人在产房里痛得Si去活来,一边带孩子一边拼命工作……无数个崩溃的夜晚,无数次想要打电话质问他的冲动。

        但这一切,都过去了。

        苏棉深x1了一口气,将所有的酸楚和委屈都压回心底。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劳陆总挂心。我过得很好。」

        「工作顺利,生活充实。这三年,是我人生中成长最快的三年。」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专案的後续细节,我会安排公司的窗口跟宋特助对接。今天谢谢陆总的招待。再见。」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一眼,果断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