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默然。
自那以后,姜媪带着两岁的姜姒,再未提过出g0ng。
那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起来。”殷符道。
姜媪未动,她跪在原处,抬眼看他。那双水眸似有千言,又似空无一物。
殷符瞥她一眼,忽地低笑:“你在想什么?”
姜媪的睫毛轻轻一颤——那颤动也是软的,宛如蝶栖花梢,花瓣微微一抖。
“奴婢……”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一缕将散的烟,“奴婢在想,陛下看了这么久的雪,眼睛可乏了。”
殷符没有接话。
他转回身,重新凭窗而立,望着楼下——青国王后已被拖起,雪地里只剩下那个六岁的孩子,仍跪着,手中攥紧绳索。
“你来,不止为送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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