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看着他咽下,才又开口,“彻儿今日第一日进上书房。”
殷符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瞥她。烛光在他眼底跳跃,“你倒是记X好。”他扯了扯嘴角。
姜媪不接话,只等他饮尽了,才伸手将空盏接回,动作轻柔地放回漆盘。瓷盏与漆盘相碰,又是一声极轻的脆响。
殷符撑着扶手站起来,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姜媪自然而然地靠过去,抬手为他整理衣袍。
那双手很稳,自他肩头抚下,顺着衣料的纹理,将每一道因久坐而压出的褶皱慢慢抚平。她的动作轻柔虔诚,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
“那小子,”他忽然开口,“像谁?”
姜媪的手顿了一下,就在他左侧腰际的位置,只停了那么一瞬,便继续向下抚平最后一处褶皱。她没抬眼,声音平稳无波:“陛下说像谁,便像谁。”
殷符低下头看她。她就站在他跟前,b他矮了半个头,此刻正垂着眼,专心对付他腰间玉带下的一处细微褶皱。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半边脸映得柔和,半边脸藏在Y影里。她眼睫低垂,手上动作未停,仿佛刚才那一顿只是他的错觉。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倒是会说话。”
外头太监又唱了一遍。
殷符抬脚往外走。玄sE龙纹袍角在地上拖出轻微的窸窣声。走到门槛边,他忽然停下来,没回头,只留给殿内一个挺拔却透着倦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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