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洗碗的抹布。
窗外的烟火已经停了。天空恢复了黑暗。
不知道鸣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水木现在在哪里。
她看着自己映在窗玻璃上的脸。模糊的、半透明的。窗外的黑暗从她的脸後面透过来。
她的手指在水槽边缘敲了两下。
然後她上楼了。
护额还在书包里。她把书包打开,把护额拿出来。金属在台灯的光线下反S了一下。木叶的标志。
她把护额放在书桌上。
没有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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