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愣住了。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除了保镖没别人。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赵铁柱难得地没有发火,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我没有认错。」男孩,也就是苏媚儿的大儿子赵大宝,冷静地说道,「我的妈咪叫苏媚儿。她说,我的爹地,叫赵铁柱。」
苏媚儿……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赵铁柱记忆深处那个尘封了五年的、淫乱又疯狂的夜晚。
那晚的“紫醉金迷”,灯光比女人的骚水还要迷离。他被下了药,浑身燥热,只想找个洞发泄。而那个叫苏媚儿的女人,就那么不识好歹地撞了上来。
他至今还记得,他把她压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从后面掰开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屁股。那条粉嫩的、紧闭的缝隙,在他粗暴的指尖下无助地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妈的,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当时这么想着,身下的巨物却更加兴奋,青筋暴起,涨得发疼。他没有丝毫怜惜,对准那片泥泞的骚穴,狠狠地、一次性地、强插到底!
“啊——!”
女人的惨叫被他用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身体疼得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在玻璃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