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还特意询问过系统,在快穿期间,除非宿主自愿,否则怀孕的概率趋近于零,即使每次都内S,也基本不会怀孕。
这些话裴巧谊当然不会告诉谢清安。或许是因为心虚,她在回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回避了谢清安投来的目光。“若是我有这个福份的话,自然也想为世子开枝散叶,不过这也得看天意,不能强求的。”
站在为人妾侍的角度,裴巧谊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按理说,谢清安应该对她的识时务感到满意。
然而,谢清安是心思何等敏锐的人,何尝发现不了裴巧谊那点小心思。
这nV人惯来是个会顺着竿子往上爬的,只要给她三分颜sE,她就敢给他开个染坊。
眼下裴巧谊表现得如此知分寸、懂进退,绝不是为了恪守嫡庶的尊卑礼仪,而是因为她压根就不想给他生孩子。
想到这里,谢清安下颌微微收紧,眼眸里全是晦暗不明。
尽管箭在弦上,但他却突然没有继续这场x1Ngsh1的兴致,果断地从nV人的花x中cH0U身出来,用帕子擦了擦因为沾满ysHUi而变得油光水滑的gUit0u。
裴巧谊疑惑地抬起头,似乎并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此打住。
谢清安却没有对她解释,伸长手臂,将裴巧谊整个人捞进怀里搂住,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今日有些乏了,就这么睡吧。”
裴巧谊倚靠在谢清安的x膛上,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故意将鼻子埋入他颈侧嗅闻。温热的呼x1撩拨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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