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骂归骂,也不是真舍得自己千娇百宠养大的nV儿受苦。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的褶皱,好半晌,终于开口道:“明珠,娘亲今日就再教给你一个道理,你既然下定决心要动手,那就要做到斩草除根,别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否则只是平白给了旁人反击的机会,你能够明白吗?”

        薛明珠听到这话,不由愣了愣,她疑心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不太确定地问道:“娘亲,你的意思是???”

        周氏将目光转向别处,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你还记得你父亲以前有一个姓柳的姨娘吗?她曾经也得宠过一段时间的。”

        薛明珠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回想起来,确实有过这么一号人物。

        那柳姨娘出身不低,无论相貌才情俱是上乘,再加上运气极好,刚过门不久就怀上了身孕。凭借着肚子里那几两r0U当靠山,很是风光了一阵子。

        不过,周氏这个正g0ng始终表现得老神在在,甚至时不时关心柳姨娘养胎的情形。

        谁知好景不常,又过几个月,薛明珠突然听闻柳姨娘在院子里散步时,不慎滑倒导致小产。

        这一小产可不得了,直接引发血崩,一盆又一盆血水从产房端出来,简直令人怵目惊心。

        饶是薛振贤软y兼施,要求大夫极力救治,最终还是没能挽回柳姨娘那条脆弱的生命。那一晚,她便随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去了。

        薛明珠知道母亲现在提起这桩往事,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莫非??当年柳姨娘的Si,其实另有隐情?”

        周氏表情如常,半点不见做了亏心事的愧疚之sE:“当年我寻来一种民间秘方,表面上看起来是普通的坐胎药,可以使人更加容易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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