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风b她年长,还有过一段婚姻,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心里也明白这段关系其实是他占了便宜。

        说得严重一点,是他配不上她。

        更别说,裴巧谊根本就不喜欢他,心中还惦记着一个姓陆的小子,惦记到连作梦都在喊他的名字。

        在听见她梦呓似的低语时,裴聿风那份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暴nVe顿时被g出来,恶意随着血Ye控制不住地扩散到全身。

        想b问她那个人是谁?

        想问她,自己于她而言究竟算什么?

        还算合心意的床办,或是闲来无事用来解闷的玩意。

        可是他连问一问的资格都没有。

        裴聿风心想,就当作这是最后一次放纵吧。等到这趟出差之旅结束,他就退回哥哥的位置,用另外一种方式守护她。

        裴聿风心里很清楚,出现裂缝的婚姻,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缝补如初的。

        他没办法继续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继续当那个虚假的好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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