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枫国际中学高三A班的教室敞阔得近乎奢侈。
高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指间那支万宝龙钢笔无声地转过半圈。
桌椅是清一sE的北欧极简线条,桌面嵌着触控屏,映出窗外疏淡的云影。
学生穿着商务休闲式的校服——藏青或浅灰的羊绒衫,熨帖的白衬衫,修身西K与及膝格纹裙。
腕间的机械表、耳垂上的碎钻,每一寸细节都在无声宣誓着家世与阶层。
他见过更锋利的JiNg英教育,也经历过更隐晦的阶级分野。
藤枫这种刻意堆砌的“贵族”做派,落在他眼里,只觉乏味又浮夸。
教室里漂浮着懒散的谈笑。
几种口音的普通话夹着英文单词,讨论滑雪季的圣莫里茨和潜水时的马尔代夫。
那些北方口音字正腔圆得有些戏剧化,他听着,眼底不自觉凝起一丝疏离。
几个男生聚在斜前方,声音压低了却仍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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