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的,还能有假?”
“她才高二……”
“你以为‘陆溪月’三个字在藤枫是什么意思?”微卷长发的nV生转过头,眼底混着鄙夷与某种奇异的兴奋,“家里排得上号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睡过。”
高琪抬起眼。
说话的人校服裙摆短了一寸,衬衫多解一颗纽扣,耳钉是蒂芙尼的夏季新款。
他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陆溪月。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一个娇气又麻烦的名字,和这些琐碎肮脏的流言绑在一起,令人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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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典礼在穹顶高阔的礼堂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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