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她笑着问。

        “彻底剥夺她表演的观众价值。”他声音温和,“她的汤,当roomservice;她的话,当白噪音。不给任何情绪反馈——不愤怒,不鄙夷。当她无法从你这里获取预设反应,这场戏的成本会急剧上升,收益归零。她会自己调整策略。”

        说完,他举杯又喝了一口。

        “说得真好,”陆溪月笑意加深,眼尾微挑,“但是——”

        “但是你做不到。”男生接得自然,眼里掠过狡黠的光,“不拿话刺得她浑身难受,你怎么会罢休。”

        “亲Ai的,你可真了解我。”她眨眨眼,语气甜腻。

        “当然,”他回望她,目光坦然,“因为我喜欢你啊。”

        “别,”陆溪月笑着摆手,眼底却没什么厌烦,“可别喜欢我。”

        他没再接话,转而聊起两人都在准备的竞赛。

        “评审说我‘过于冷酷’。”他轻笑,“大概是想看到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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