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坐在软y适度的床榻上,r0ur0u惺忪的睡眼,“我梦见我是个古代人。然后你是个蒙古人,把我抓奴隶,替你伺候大夫人诺颜的妈妈,一年后,你出征回来,大夫人让我走了,我才出了差不多十几公里地吧,你骑马又把我抓回来!还说‘额吉把你放走是一回事,跟你又被我抓了是两回事’,简直无赖!!”
白梅越说越来气。
真不要脸!
陈贤仔细地听着,又感觉这是他会做的事情。“那还睡吗?”他问。
“睡啊。”白梅缩进被窝,准备睡觉。犯困的人容易放松警惕,她似乎忘了什么。
床一塌,陈贤躺了上来。
白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呃……”姑娘yu言又止,不敢置信,“大,大帅?”
“怎么了?”
男人闭目养神,毫无自觉。
不确定,这如出一致的无耻,更加像了。“您,不回房间吗?”她迟疑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