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额吉,意外地年轻。更像是姐姐辈的人。

        “哦,我14岁生的阿穆尔。今年三十。”妇人痛快解释了姑娘的疑惑,“阿穆尔的父亲十年前就战Si了。真是的,这孩子也算是我一个人带大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妈妈我怎么样他还不清楚吗?这会儿倒是觉得额吉柔弱不能自理了。”

        妇人的汉语还是那么流畅。

        不过话题的正主已经骑马跑远了,还是着手处理眼下的生活吧。

        来都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青儿就好。”

        妇人教她蒙语,她也学着帮妇人g事。放牧,挤N,给牛羊看病,驱赶野狼,加工N制品和r0U类……甚至是骑马。

        骑在马背上奔驰草原的感觉确实很刺激。学会了骑马,放牧就不那么辛苦了。甚至还方便了赶集。

        青儿没想着逃,在阿穆尔回来前,她自愿为了这份和妇人的感情留下。

        妇人同样保留了汉人的名字,伯璃。那是多少声丈夫的其其格和儿子的额吉都磨不掉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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