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沈安优雅地坐在原本属於顾云霆的那张真皮转椅上，指尖轻点桌面，「这里空间大、采光好，正适合改成——专业员工按摩室。」
全场Si寂。
「按摩室？」顾云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把京城最顶端的商务核心区，把这个曾经签署过无数千亿级合约的地方，改成按摩室？」
「不行吗？」沈安挑眉，语气慵懒，「我的员工为了帮我收购你的公司，这段时间肩膀都很酸痛。这间办公室的风水不好，适合躺平。我已经请了全京城最顶尖的按摩技师，24小时驻点，为安创的员工提供全方位放松服务。」
她站起身，走到顾云霆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张「员工福利券」，轻轻塞进他那件已经起了毛球的西装口袋里。
「顾先生，看在以前我也帮你按摩过肩膀的份上，这张券送你。等这里装修好了，你可以过来排队，说不定技师心情好，还能帮你按按你那颗坏掉的脑袋。」
说完，沈安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陈秘书，开始动工。先把那张椅子扔了，被不洁生物坐过，我有洁癖。」
随着拆迁工人的电钻声响起，顾云霆看着那些昂贵的红木家具、象徵权力的奖盃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他终於明白，沈安不仅是要收购他的公司，她是要彻底抹杀他在这座城市里存在过的每一丝痕迹。
曾经的王座，如今变成了供人放松的按脚处；而他，连进门按脚都要看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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