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他知道,他必须出手干预。
上辈子,他就是太“乖”了,太“懂事”了,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学习,将来赚大钱就能弥补一切。但他错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挽回。
这辈子,他不会再坐以待毙。
张建国的酒厂在城郊结合部,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江念上辈子去过一次——那是郑毅被骗后,带着他去讨说法,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厂房,所谓的“设备”早就被搬空了。
江念记得很清楚,那个酒厂用的是一台老式蒸馏设备,电线老化严重,控制面板的绝缘层都开裂了。张建国为了省钱,一直没有更换。
而他记得更清楚的是,1995年12月15日,城郊一家私人酒厂发生爆炸,原因是设备短路引发火灾,引爆了酒库里的高度白酒。那次爆炸造成一人死亡,三人重伤。
死的就是张建国。
上辈子,郑毅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了很久,最后苦笑着说:“也算是报应。”
但江念不满足于等“报应”。他要亲手送张建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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