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江念心惊的是,有一次秦墨和一个年轻男孩从酒店出来时,脖子上有明显的红痕。男孩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秦墨则一脸餍足。
“玩得真花。”江念冷笑着,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但他需要更确切的证据。
一个周末,江念假装去文化馆咨询美术课程,找到了秦墨。
“秦老师,我想学素描,您能给我介绍一下吗?”江念露出十六岁少年该有的腼腆笑容。
秦墨显然很高兴:“当然可以!没想到你对美术也感兴趣。来,坐,我给你看看我们课程安排。”
两人聊了半小时。秦墨讲解得很认真,但江念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在自己身上停留,那种打量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目光,而是带着某种意味的审视。
“念念,你长得真好看。”秦墨突然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要是学美术,可以当模特。”
江念心里冷笑,面上却红了脸:“秦老师别开玩笑了。”
“我是认真的。”秦墨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你的骨相很好,面部线条清晰,很适合素描。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当我的专属模特?我可以免费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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