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古堡,魇的身影瞬间破碎消失,他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拽离了那个世界。
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炽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臂上还挂着点滴。
父母焦急憔悴的面容瞬间挤满了他的视线。
于渊一脸茫然,嗓音还有些干涩:“……这是怎么了?”
于渊妈妈看到他醒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扑到床边抓住他的手,哭得话都说不连贯:
“呜呜……你、你睡了两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吓死妈妈了……”
一旁的于渊父亲也是眼圈通红,强忍着情绪,重重地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背,声音沙哑: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于渊听着父母心有余悸的叙述,逐渐拼凑出了情况。
原来,从他那天晚上睡下之后,就再也没能自然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