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奕没想到吴猛会有这种念头,他惊讶得直摇头:“不行,你要高考!”

        吴猛说:“反正我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还不如早点进社会学一门手艺。”

        须奕垂下眼皮,眼睫轻颤:“我做不到……”

        吴猛听了有些吃味。毕竟须奕和吴寿才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想必也是真心爱过,不是那么容易放下。他随即想到父亲骂须奕的时候提到了“孩子”“野种”之类的字眼,就问:“哥哥,你怀的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刚才还盛满忧郁的眼眸忽地抬起又撇开视线,须奕脸上闪过一瞬慌乱,含糊地答说:“是你父亲的。”

        吴猛猜到他在说谎,片刻间就脑补出了事情的原委:一定是那次在厕所的事被吴寿才发现了,小妈又刚好怀孕,才惹得吴寿才家暴。小妈肯定是不想离婚才说孩子是吴寿才的,但他怀的肯定就是他吴猛的种,大不了孩子生下来以后去做个亲子鉴定,到时候再劝说小妈离婚。

        他越想越美,在小妈身体里的律动幅度大了许多。

        须奕看吴猛好像挺开心的样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担心吴猛知道了孩子的父亲不是他们父子二人的会是什么反应。

        阴穴里的肉棍越发蓬勃,本就心神不宁的须奕被搅得春心荡漾,他逐渐放弃了思考,决意走一步看一步。

        雪白的身子随着男孩的抽插上下耸动,两腿间的蜜处是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快乐,汩汩地不停流水,令身体的主人暂时忘却了烦恼。

        须奕的胸口被吴猛紧紧压着,两只雪乳被蹭得变形,粉嫩乳粒肿大立起,燥热的温度透过皮肉直白地传递着,连对方的心跳似乎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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