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带女人回来了啊?地上怎么还有精液?”

        郭景盛关掉水龙头,被搅了兴致他的心情又有点不爽了,怒骂道:“关你他妈屁事,你带的还少了是吧?”

        “操,带就带呗!那么凶干什么,真是无语了。”

        门外陈维尔的声音戛然而止,郭景盛听着对方脚步远去,这才看向地上爬着的、瑟瑟发抖的江涛。

        他蹲上揪着对方背水冲湿的头发,将他的脸仰起来,“你看啊,现在还多人了一个人听我们做爱呢,你可叫小一点声,别他妈到处发骚把外面这个蠢逼也勾引进来了。”

        江涛的脸上被水冲刷着睁不开眼,手臂上还有刚刚被郭景盛扔在地上擦破的伤口在流血。

        郭景盛粗暴地把江涛按在门板上,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抓住他的臀部,迫使他撅起身子。

        瓷砖墙面冰凉坚硬,硌得江涛的脊背生疼。

        他的面部被挤压的变形,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做着最后无谓的抵抗。

        郭景盛喘着粗气,他已经脱掉了所有衣服和裤子,露出结实的大腿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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