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是那种最直白的男性象征,微微上翘的弧度,边缘泛着一点属于工业制品的硬质光泽。
周棉的脚步钉住了。
喉咙里那种干渴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她像被那抹黑色吸住了目光,再挪不开分毫。身体深处那空缺酸胀的部位,猛地收缩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轰作响。
陈露的声音又来了,带着那种黏腻的喘息:“...你得慢慢来...别怕...”
她慢慢地几乎是挪了过去,蹲下身。
朝着那根黑色的东西伸过去,塑料包装并不厚,隔着它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物事的硬度。
她的目光落在顶端那个深色狰狞的凸起上,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象不出任何温和的东西。
只有一种纯粹冰冷,充满占有意味的侵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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