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沉重的鼻息喷在少年的头顶,带着狂野而燥热的血腥气。
少年蜷缩在泥地里,身上那些被践踏出的伤口正往外渗着混杂泥土的脓血。随着男人的话语落下,一只裹着粗糙兽皮的靴子毫无征兆地压下,狠狠踢在了他的侧肋。
剧痛让少年本能地蜷缩成一团,他在惯X下滚了几圈,满头满脸都是W浊。
“你的主人输了,现在这片领地归我。”头顶传来男人冷y如铁的声音,“你也归我。”
男人微微俯身,马鞭在少年耳畔划过,带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厉响,“想活着,便站起来,上马。若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就在这荒原里喂狼吧。”
语毕,男人不再看他,随手将那根冰冷的铁链末端丢在少年脸侧。
“站住!谁准你走了!”
被彻底无视的拓跋终于从极度的屈辱与暴怒中回过神来,他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指着男人的背影,五官扭曲地嘶吼道:“给我剁了他!把他剁成r0U泥喂狗!”
周围的十几个鲜卑亲兵虽然畏惧这男人如鬼神般的压迫感,但在拓跋的Si令下,还是y着头皮,挥舞着雪亮的弯刀一拥而上。
男人背对着那片刺骨的刀光,连头都没有回。
就在第一柄弯刀即将劈中他后颈的瞬间,男人动了。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向侧边迈出半步,那凌厉的刀锋便擦着他的兽皮大氅落空。接着,男人探出手,一把扣住了那名亲兵握刀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亲兵凄厉的惨叫,那柄弯刀已经在半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入了男人的掌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