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用几百颗胡人首级换来了甲胄与军械后,野王城的北营,终于有了一支军队该有的森严气度。
张杨信守承诺,给粮草、给军械、给炭火,城里的郡兵也十分默契地对北营敬而远之,但吕布心里明白,只要李傕的悬赏令还在,呆在这河内郡亦不是长久之计。
直到这天深夜,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雪,掩盖了一骑快马的蹄声。
“将军,营外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暗探。”
高顺掀开大帐的厚毡,带着满身风雪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并州甲士,正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文士。
那文士虽然被冻得脸sE发青,发髻散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没有丝毫惧sE。他身上披着一件价格不菲的狐白裘,显然不是普通的流民。
“李傕的狗闻着味儿追过来了?还是哪路不想活的蟊贼?”吕布正坐在火盆前,用一块浸了油脂的麻布擦拭着新打制的护臂,他连头都没抬,淡淡问道。
“都不是。”高顺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罕见的凝重,“他身上带着兖州陈g0ng陈公台的密信,而且……他点名要见将军。”
听到“兖州”二字,吕布擦拭护臂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如今天下,谁不知道兖州是曹C的地盘,曹C带兵去徐州为父报仇,杀得血流成河,正是凶威最盛的时候。
“曹C的人?”吕布放下护臂,狭长的凤眼冷冷地扫过那名文士,“来河内寻我的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