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尔在不知道用什么地方尖叫哭泣。他的躯干和四肢都被厚厚的树木紧紧包裹,无法动弹分毫。只有两瓣臀孤零零地露在树干外面,像树上长出的两团肥硕的蘑菇。
吴竹伸手拍了拍那两瓣肿得发亮的可怜肉丘,满意地说:“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风吹日晒雨淋……如果神明庇佑,你的贱臀将养出丰茂的青草,为德拉贡的土地带来希望。”
萨菲尔被嵌在树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哭声:“陛下……好害怕……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荷尔拜因轻抚两团臀肉,掰开颤抖的臀团,碰碰无助的小嘴,只是说:“好好感受吧,萨菲尔。让春风拂过你,让日光照射你,我会常来这里陪你。”
太阳发现了阿比斯的血脉,热情起来,强烈地照射在王子暴露的肿屁股上。皮肤在烈日下迅速升温,像被火烤一样灼痛。萨菲尔无法遮挡,只能整日任由阳光持续炙烤着红肿的臀肉。
狂风吹过森林。风的元素想与王子嬉戏,刮过肿胀敏感的皮肤,带来刀割般的刺痛。肿肉在颤动,带着耻辱的疼痛。
第三天,下起了雨。臀肉在漫长的责打之下,即使每天涂药治疗,也被养的敏感至极,连雨水轻微的敲击都受不了。雨水打在红肿的臀肉上,比起冰刺的寒痛温柔许多,只是,最残忍的折磨,才刚刚开始。雨水渗进臀上无数的小缝隙,唤醒种子。
细小的根须缓缓钻进肿胀的嫩肉之中,带来苏生的奇痒,那与伤口愈合时的感受十分相似,却深深植根肉中。深入骨髓、无法抓挠、无法缓解,让萨菲尔在树里发出哀泣:“啊……痒……里面好痒……有什么……长进肉里了……好痒……萨菲尔好痒……”
根系越长越深,牢牢扎进臀肉,不断生长。细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根须在肉里轻轻蠕动,带来连绵不绝的痒痛。
王子完全无法动弹,无法用手去挠。他只能挺着长草的屁股蛋子忍受,最痛苦的时候,能做到的只是让树枝轻轻摇动。
荷尔拜因偶尔会来到树前,伸手拍拍那两团被青草覆盖的臀肉,看着那些郁郁葱葱的植物发呆。他既为了生命而喜悦,又想抚慰自己的妻子。
随着草越长越茂盛,那种从肉里深处传来的痛痒开始变得钻心。每一次风吹过,草叶晃动,都牵动着细小的根须,萨菲尔吓得呜咽,说着没人能听见的求饶话语:“求你们了,不要这样……你们的神会因为这种事情祝福你们吗……”
「会啊。萨菲尔,屁股长草的滋味感觉如何?」艾斯比在他耳边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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