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静了很久,奶奶坐在旁边饮着大麦茶,突然开口:“接着就是创带走了聂雄的儿子,用那孩子要挟,把聂雄留在尾鸟府邸里的事情。”
“是。”福伯点头,也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我是在聂雄到来的前一周,被少爷调到府上担当管家。少爷以那孩子的生死相逼,把聂雄囚禁在府中。刚来时,那孩子还未满一岁,少爷雇来一个年轻女人专职照顾他。
因为老爷太太无论如何都希望少爷娶妻生子,少爷最后不胜其扰,随意和佣人里那个最为年轻漂亮,负责照顾聂雄孩子的女人结婚了,那是聂雄来家里的第二年。
可惜之后,少爷也从未碰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或者是其他女人。反倒让聂雄的孩子叫自己爸爸,叫那个女佣妈妈,把聂雄的孩子彻底地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福伯说得掷地有声,仟志猛地抬头看着老人炯炯的目光,里面好似燃着一团炙热的火。旁边的奶奶则平静地说:“创说不需要第二个儿子了,就真的到死都没要孩子,我们尾鸟家的香火,在他这断了。”
到这里,真相水落石出,仟志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是谁了。
他双目欲裂,不敢置信地张开嘴,放在桌上的手剧烈颤抖着。奶奶那布满皱纹的粗糙又温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他——这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奶奶哑声道:“仟志,我从未把你当成我们尾鸟家的孩子,我和我老伴都是,我们从未接受过你这个孙子,你明白吗?”
“……聂雄……为什么爷爷奶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
“聂雄……”
“聂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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