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你这态度也太差了!”仟志说着突然大为不敬地指着他脑门爆吼,继而一举扑到男人身上将其抱住,用力推回房间,嚣张地说,“我不开心你也别想开心,要出去先把我伺候舒服!”
仟志这回倒是信守承诺,居然同意明天聂雄去东京。等太阳不晒了两人就一同上街。聂雄心情很好,他购买带给妈妈和孩子的礼物,仟志就在旁边帮忙挑选,让随行的保镖把东西带回家后,两人继续在街上闲逛。
仟志表现出浓浓的孩子气,一路买了各种小吃,吃不完都塞给聂雄。他解释说没多少机会在家附近逛街,看到都觉得新鲜。但东京要什么没有呢,有什么可新鲜。
聂雄不免失望,许多年前他们在西宫逛街的次数可不少,仟志却把那些事忘了,或者说强制列为思维禁区。错位的记忆改变了这个孩子,聂雄盼望着他能回想起来。现在虽然仟志没有回想起两人相处的往事,但事情似乎也在向好的方向转变,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欣慰。
次日外出没有人跟随,聂雄独自坐新干线到东京看望母亲。时隔半月再次相见,奈美子对他之前说的话多了几分信任,将伴手礼和给小孩的礼物送出,两人又带着千郁和小菅去吃了烤肉,直到天色变暗聂雄才坐车回家。
太久没出门,他并不想在家里呆,第二天又和仟志结伴去真门市看望尾鸟创的母亲,那个孤独的老人家,被仟志称作奶奶的人。
尾鸟家的普松公司本部就在真门市,不过离老人家的住所有着相当的距离。
老伴去世后,花甲之年的尾鸟由贵一个人住在偏僻的乡下,平日种田犁地、伺候庄家、种植蔬菜,养了一公一母两只鸡和一头羊,以及一条看门狗,住着一间略显破败的老式全木排屋里,过着几乎自给自足的简朴生活。
这次来到乡下,却意外得还见到了一个人——老管家福伯。
两个老人将镰刀绑在长竹竿上,在折腾着采摘门口桃树上的蜜桃。看到聂雄到来,两人都十分高兴,福伯老眼昏花,连忙把竹竿交给聂雄让他帮忙摘果子。由贵则进屋去热心地拿出自己晾晒的花茶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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