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摇头叹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底下家丁和姑娘都看着那我,我果然是疯的厉害。”
他见尾鸟创衣着单薄、肌肤苍白,却怡然自得一点不受阳光影响,于是也把草帽摘了,然后又戴上。虽然多云,但还是晒啊。
尾鸟创看着他笑,分开腿晃动着,大腿不停地碰撞他,有触感却没有温度。
“你真没疯,我是真的,虽然只有你能看到。我也可以让别人看到,会把他们吓坏的,不像你都习惯我了。”
“是吗,那你能吓吓那几个打手吗?”聂雄指着院子里走来走去的黑衣壮男,“你把他们支开,我要出去。”
“我可以帮你吓阿志,真得好好教育他了,一点长幼尊卑的规矩都没有。”
“不要伤害他。”
“我会警告他。”
“不需要你的警告。”聂雄突然变得冷如冰渣,盯视的眼神如同与敌人对峙。“你们对他做的还不够吗,不要吓唬他,不要伤害他一丝一毫。你对他的行为不满,但这可是你自己种下的业。”
尾鸟创没再说话,这时不远处传来聒噪的嬉笑声,大门开启,一队五颜六色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背着包走进院子。
仟志穿着干净的白T和牛仔裤在前领路,给这群叽叽喳喳的少年介绍院中的各色植被花卉,一行人停步观景石桥,簇拥在一起看湖里的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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