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飞羽听了,身T又变得僵y,所幸掩埋在被子里,文越霖观察不到。
“找到了。”她嗡嗡地说,音量降低能消弭她的心虚。
“止痛药吃了吗?”文越霖仍在细细地问。
“也吃了。”英飞羽抢答,“盐包也用了,还睡了好久,但也吃过饭了。”
文越霖安静地听,再想开口,却发现他没什么可交代的。英飞羽游刃有余照顾好她自己,这个事实让他安心,也让他惆怅。
他微微扭头,装作听见镇上吵闹的动静,躲在屏幕外叹了口气,再平静地回到英飞羽视野。
“上次谁说一个人不可以的?”文越霖轻声笑她,一点淡淡的酸味飘出来,但愿她闻不到。
如他所愿,英飞羽没有特别反应,而是耷拉眼皮,看起来即将进入新一轮睡眠。
“我做得好,你也要笑我。”她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长而密的睫毛斜向下扫,眼睛模糊了,但愿能掩盖她慌乱的心跳。
如她所愿,文越霖难以辨别,隔着屏幕和浓浓夜sE,只能看见她躺在澄h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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