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青屹被问住,喉结翻滚,高大的身影变得纤薄,“因为那时,我父亲的调任新闻会公布。”

        英飞羽平静地听着,空白的脸上忽然滑过一丝笑意。彭青屹的心揪起来,他不懂她笑的原因。

        “可我提前七天就收到了传真。”她嘲讽地笑着,重新看向地面。

        彭青屹瞳仁颤动,他有些难以理解英飞羽的话。

        英飞羽笑了声,兀自感慨:“原来是这样。”

        她的肩膀垮下来,她总是b彭青屹先一步厘清他们之间的事情。

        彭青屹仍在巨大的震动中,在漩涡深处,他的身T被锯齿碾压,耳旁一片空洞,做不出任何反馈。

        “彭青屹,原来是这样。”她的肩膀又抖了抖,像雪抖落枝头,“原来我们是这样分手的。”

        英飞羽忽然舒了一口气,像软刺被拔出来,她提起背包准备离开。

        这样看来,现在才算他们真正分手的时候,虽然迟了很久,但英飞羽终于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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