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余韵还没散尽。
穆夏此时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她盯着天花板，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凭什么说你的档案b我还g净？”
陆靳正处于事后最松弛的状态，闻言低笑一声，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和调侃：“谁知道呢？万一你私底下随地吐痰、乱扔垃圾被开了罚单呢？那我可不就是b你白了。”
穆夏瞪他，刚要发火，眼神却在触碰到陆靳那双黑眸时，突然沉静了下来。
“陆靳。”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我的世界里不只有黑白，还有灰。”
“我从来没要求过你必须是十全十美的好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过法律的擦边行为。那些灰sE地带，有时候只是因为法律还没完善，被聪明人钻了空子。第一个识破漏洞、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确实值得敬畏。”
穆夏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冷而坚定：
“如果你只是灰sE，我或许能在心里为你找上一万个辩解的理由。可陆靳，你不是灰sE。”
“你是实打实的黑。”穆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是连光都照不进去的纯黑。黑到我哪怕想自欺欺人，都没办法在心里为你找出任何一块能被洗白的地方。”
陆靳听完穆夏那番“你是实打实的黑”的审判，脸上那抹调侃的笑意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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