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当晚,维克托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戒指戴在了勇利手上,勇利的酒一下子就醒了,“维克托……”维克托温柔的用嘴堵住勇利将要说出口的话,直亲的勇利满脸酡红,才开口,“嘘,勇利,让我先说,Willyoumarryme?”

        “我愿意!”响亮的回答让人完全看不出勇利醉了,回答完的勇利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立马瘫软的靠在维克托怀里不再动弹。维克托抱着怀中的瑰宝,贪恋着怀中人柔软的嘴唇,啄吻的停不下来。

        “嗯~痒痒~”勇利憨笑着推拒,两人间的温度却在悄悄升温。维克托亲着亲着觉得不对劲,一摸勇利的额头,感觉身下的人有点发烧,赶紧抱着勇利坐起身来,想给自己爱人量量体温,却被勇利拽着再次倒回了床上。

        “勇利,你发烧了,我去拿体温计,你乖乖躺着不要动哦!”

        “我没有发烧……”勇利嘟囔着,扯开衣领,颇有些难为情的道,“我好像发情了,维克托你……愿意彻底标记我吗?”

        “我当然愿意了宝贝。”维克托凑过去亲吻勇利因为发情而散发着不寻常温度的颈后腺体所在的位置,敏感处被亲吻的触感让勇利浑身战栗,双手牢牢抓着维克托的胳膊不放。

        维克托舔舐了两下勇利颈后,驾轻就熟的咬上了隐藏在薄薄皮肉下的腺体,再次标记了勇利。

        因为暂时标记而情绪稳定下来了一点的勇利表现出了发情中omega的常态——缠着标记他的alpha不放。

        看着不自觉摆出甜腻姿态的勇利,维克托感觉自己更饿了,他舔舔嘴唇,开始剥半挂在勇利身上的衣物。

        等到两人终于裸裎相对,勇利也因为突然的寒冷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维克托赤裸的身体,脸更红了。

        “小猪猪还满意自己看到的吗?”维克托挺着早已坚硬的下身朝着勇利晃了晃,似乎在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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