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刘肥轻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你看看你下面那根不听话的小东西,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白宇下意识地低头。只见在清澈的池水中,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顶端还挂着一串晶莹的淫液,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它像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战士,充满了攻击性和欲望。
而这欲望的对象,正是眼前这个又肥又丑的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地击碎了白宇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被彻底征服。
“你看,它多可怜啊。”刘肥的声音变得愈发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它那么想要,却被你这个固执的主人压抑着。白宇,顺从你的内心吧。你是个男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你这根宝贝,天生就该被好好地疼爱,而不是藏在裤子里不见天日。”
“来,听话。”他晃了晃那只悬在空中的脚,“舔舔它,就像刚才舔我的嘴唇一样。你舔得干爹舒服了,干爹就让你这根小可怜也舒服舒服。怎么样?这笔买卖,不亏吧?”
白宇紧紧地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印,一丝丝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一边是二十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自尊心,它们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杀了这个恶魔,或者杀了自己,以保全清白。而另一边,却是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欲望,它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咆哮着,嘶吼着,想要挣脱牢笼,去追逐那份能让它战栗的快感。
最终,欲望的野兽战胜了理智的守卫。
白宇缓缓地松开了紧咬的嘴唇,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堕落,不想看到那只让他恶心的脚,也不想看到刘肥那张得意的脸。
他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缓慢地,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向前游了过去。温热的池水划过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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