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序别忍着怒气,咬牙道:“难道你以为他很喜欢你吗?”
气氛逐渐焦灼,时逾却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听得他犯困,于是起身吃早餐去了。
程鹿遗追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无所谓道:“喜欢很重要吗?值他几篮子水果?”
“他送过你什么礼物吗?”
景序别:“……”
“一盆花。”
“就一盆?”
景序别徒然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程鹿遗并未回答他,起身漫不经心地朝餐厅走去。
呵。
你又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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