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沉闷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走廊空旷而安静,只有偶尔从某些病房传出的呓语或哭喊,证明着此地的特殊。

        0号病房门外,几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房门。

        “这个孩子怪可怜的,听说是个孤儿,却一直嚷嚷着说自己有家人,叫什么……爸爸【坦克】、妈妈【奶妈】、妹妹【杀手】?名字真奇怪。”一个圆脸护士小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怜悯。

        “小点声,别被他听到了。”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士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你可能不知道详情,他是被城西那家孤儿院送过来的,登记册上清清楚楚,根本就是父母不详的孤儿。”

        “那他这个样子是什么情况?幻想出来的家人?”圆脸护士好奇地追问。

        “唉,孤儿院的院长和护工们说,这个孩子被送来前就有点不对劲,经常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时候表情凶狠,有时候又很温柔,好像真的在和人交流一样……送过来之后更严重了,医生诊断说是严重的妄想症,伴有间歇性情绪失控。”年长护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们的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走廊里,依旧隐约可闻。

        病房内,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黑发少年靠坐在冰冷的床头,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他有着一张极为俊秀的脸庞,但此刻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如同深冬的寒潭。他精准地朝着房门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门板。

        门外正小声议论的护士们无意间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对上了这道目光,顿时如同被针扎了一般,齐齐打了个寒颤,瞬间噤声,做鸟兽散,慌忙离开了原地。

        少年,正是杨炎。

        他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穿越无数世界积累的感知力,让他即使力量似乎受到这个世界的某种压制,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门外那些充满怜悯、好奇甚至一丝恐惧的窃窃私语。他懒得理会,也无需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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