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沿着长长的、富丽堂皇的走廊走着时,他无法摆脱内心深处那股不安感。
弗洛伊德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父亲宽敞的办公室。
房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雪茄烟雾。温姆勋爵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正仔细端详着一张纸。
弗洛伊德走上前去,恭敬地鞠了一躬,心脏怦怦直跳。“您召见我,父亲?”
温姆眯起眼睛,怒视着弗洛伊德,把纸扔向他,大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样?你疯了吗?”
弗洛伊德一把夺过那张纸,展开上面黑白分明的文字,脸色骤然苍白,双眼因震惊而睁大。
“父亲大人,我……我不明白,您的儿子不可能犯这种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绝望地说道,声音微微颤抖。
温姆勋爵一拳砸在桌子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站起身来,怒目而视,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儿子。
“错误?难道是你挪用自家账户来维持你荒淫无度的生活的错误吗?难道是你肆意妄为,玷污了我们高贵家族的名誉的错误吗?”他怒道,脸上满是愤怒。
“你像个酒鬼一样挥霍我们的财富,勒索我们省的国库来满足你卑鄙无耻的欲望!我不得不出面,将你的资产转移到你姐姐名下,以防止你用你的傲慢毁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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