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对此毫无知觉,好看的眉毛颦在一起,像白纸上忽然被揉皱出来的纹路。

        他乳头和性器被玩得难受,他扭着腰要躲开这些莫名而至的袭击,小幅度的动作更是磨蹭着背后的盛皓城。

        他这些举动就是在年轻的野兽的獠牙上搔首弄姿。

        喻南深的性器被盛皓城握在手里被挑逗得抬头,他难受地呜咽几声,omega的欲望并不只来自于前端的阴茎,他臀瓣之下深埋了一口秘密的泉眼,支配着omega其余的高潮感觉。

        喻南深的身体多情而滥情,远比一般的omega甜美多汁。

        身体无论哪个敏感点被触碰,花穴那口秘密的泉眼都会像不息的喷泉一样汩汩喷涌出春潮似的爱液,混着柑橘味的信息素,成为诱惑alpha侵犯的最致命的毒品。

        方才遭受着亵玩,花穴里早就春情似水,不停分泌出来的淫液把内裤濡湿得水淋淋的,紧紧贴着被包裹住的部位,隐秘而淫靡地勾勒出阴蒂的轮廓。

        如果喻南深醒着,大抵是脸色通红地把盛皓城甩开,不让他看腿间又丢人又色情的景象。但他被盛皓城“暗算”成功,即使身体早就对alpha渴求不已,他却仍酣然在梦。

        盛皓城吻他耳垂,吻他耳廓,最后吻他腺体:“喻南深,你是最漂亮的omega。”

        睡着的脸安然得像天神,被他掌握着的身体淫荡如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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